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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打架史(四)——《飘逝的枯叶》九十五 【原创】  

2017-04-12 20:10:50|  分类: 16、飘逝枯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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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                                                              

                                    我的打架史(四


    我是个偶尔控制不住自己会出手打架的人,很不像个读书人和教书先生,倒像个鲁智深式的莽汉。

    201058早晨在早市买菜时,我这个六十岁的老人就又打了一架。

    离我家二里许有一免税早市。因为免税、也不收市场管理费,所以这里卖的菜比菜市场和超市卖的菜一般每斤要便宜0.5元左右。这早市每天早晨八点以前开放,一到八点城管就会把摊贩们驱赶走,颇有点像20世纪60年代的自由市场。附近居民凡是能早起、又想省几个钱的中老年人一般每天早上都要来这里买当天吃的菜。没有退休时,因为心思不在家务上,我是从来不过问买菜和做饭之类的家务杂事的。退休后,一来每天在家没多少事,二来我与妻子都退休了,了无公事,自己有什么理由光吃不干呢?于是我就承担起了每天到早市买菜的任务。今天早上,我630分遛到早市,先去排队买豆腐——有家来自郊区县的菜贩卖的豆腐不仅是对人坏处不大的卤水点的豆腐,而且每斤比菜市场还便宜0.5元,所以人们每天早晨都要来此排队买他的豆腐。我排第三个,我前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70出头的老头。我们都先后交了买一斤豆腐的2元钱。当我前边的老人刚要接过卖豆腐的递过来的豆腐时,突然从后边伸过一只手来,一把就凭空把豆腐拎走了。我回头一看,是个40多岁、公务员模样的中年人。那老人和妇女没啃气,排第三的我顺口笑着说了句:噢,你倒手快?他要是不啃气也就算了,谁知那中年人眼一瞪,生气地问我:咋啦?我只好再批评他一句:人家都排队,你凭什么不排队?他带着耻笑的口吻反诘我:买个豆腐还排队?我有点生气了,就指着他说:你看,人家前边还有个70多岁的老人,就我也比你老多了,我们都在你前边排队交了钱,你有什么理由就先拿?你这不是不讲道德吗?他声音高起来:你道德?你骂谁啦?你老?你比我大几岁?凭什么指我?再指,揍你!这一句惹怒我了,我的火气一下熊熊燃起,从胸膛地就喷出来了——我是个平时不大啃气,有点文气的假文人,一旦发火,就会斯文扫地、连命也不顾。我大叫道:你插队还有理了?还要揍我,走!去派出所!(附近20多米就有个派出所)我边喊边拉他,他躲过我拉他的手,顺手对着我胸膛就是一拳,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就将他的胳膊拧到了他的背后,然后用力一推,将他推了两米远(要是年轻时还会照屁股再来一脚)。然后指着他几乎是大骂似地喊道:还揍我?揍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算你小子命大,要是早十年,我一脚把你踢在地上爬不起来!对你这种不讲理的人就得这样!说完,我也不管那两个排在我前边的人了,夺过那两元钱豆腐扬长而回。因为我长得虎背熊腰,块头很大,曾是个不错的篮球运动员,还练过举重,双臂四十多岁时还能举起近百公斤杠铃。现在虽然老了,力气还是残留着一些的。十几年前还曾和一个省市级的散打冠军学过两个月散打,对付一般人应该是毫无问题。对方比我矮半头,块头也小,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九品芝麻官。我边走边想:小样!还和我动手?那两个也被插队的妇女和老人自始至终没为我说一句公道话,只是在旁边没事人似地看着;旁边的许多围观者也没一个人出来劝架或为我说句公道话。对这种场面我倒不生气,因为我早就知道,中国人本来就有鲁迅先生说的奴性、欺软怕硬和个人顾个人的劣根性;在当前这个缺乏正义和公理的时代,更是没人挺身而出维护正义了。共产主义者的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我好多年前就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的真理了。

    回忆起来,连这一次,我这一生至今一共打过五次架,估计一天天老了,修养也好一些了,不会再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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